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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入红尘的天使

来源:星际艳遇网    时间:2020-10-20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我漫无目的地踯躅在灯红酒绿的城市最偏僻的花街柳巷里,路旁霓虹闪烁,刺伤了我纯净的视线,我循着霓虹望去,这一条小巷的每一个靠近路边休闲美发厅里如豢养的金丝雀一般满是光鲜亮丽的年轻女子,她们不时冲路边行走着的我抛来暧昧的眼神,或者直接向我招手,透过一扇扇一览无余的玻璃门,我看见她们的手像玉笋一样白净光洁,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她们在渴望什么?
  生活?还是爱?
  大学毕业的我,应聘了一家大型的外资企业,刚参加完该企业的员工培训,从培训中心所在地A市乘火车来到企业所在地B市,已是半夜时分,住处还没有着落。同学C君的家恰在B市火车站附近,我给C君打过电话,准备在C君家借宿一晚。作为大学四年的铁哥们,C君很爽快地答应了我,可他正好有个应酬,要我晚上9点后再联系。C君是惯过夜生活的公子哥儿,此番不知道是和他第几任女友幽会去了。
  大城市的有钱人就是这么逍遥自在,风流快活!想到我因家庭的拮据,到现在都没能交上一个女朋友,不由感慨万千。
  “这位小哥,进来洗个头,解解乏吧!”
  一位衣着暴露,乳沟深陷的红衫小姐索性冲上街边,顺势挽着我的手臂,似在央求着我。从来被大学的女生们避而远之的我何曾受过这样的礼遇?我心襟飘荡,忘乎所以地自我安慰道,毕竟工作已经有了着落,难得放松一回,犒劳犒劳自己也是应该的,况且一路火车拥挤,确实有些疲乏了,洗个头推个背也无妨。我便停住了脚步,被红衫小姐温柔地拉进其中一间名为“红粉佳人”的休闲中心。
  红衫小姐示意我坐在镜子前,在我的头发上滴了几滴特制的洗发精,再喷上少许温水,然后用她那纤细的玉指有节奏地在我头顶搓揉着,很是惬意。我的眼睛也没闲着,在面前的镜子里,我看到头顶上蓬勃着丰富的泡沫,还有背后洗头小姐不知何时拉得更低的胸衣遮不住的两丘雪峰。受背后两丘雪峰的吸引,我特意细细打量了小姐的脸,从她脸上厚厚的粉底在微笑时皱折出的痕迹,我大致猜出她长我5、6岁的年纪,就提不起什么兴趣了。
  此时我的视线中竟飘来一位少见的绝美女孩,她年龄与我相仿,五官精致,黑发长丝,着一身半透明紫色丝裙,默默地斜倚在后墙一侧,当两束目光经由镜子的折射交汇在一起时,我看到她眼中垂挂着一丝清纯和娇羞。我专注的什么医院看癫痫病好目光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她。
  善于察言观色的红衫小姐看出了我的心思,帮我洗完头后,不失时机地推荐着说,帅哥,要不要让她给你推背按摩?我支支吾吾地应承着,那位紫裙女孩就主动走近我,拉着我的手,将我牵引至内屋。我确信我是第一次和这么美的女孩牵手,而且是对方主动,那一刻仿佛被电击一般令我身心痉挛了一阵,然后就迷迷糊糊地被带入了桃源深处。
  曲曲折折地转过几道弯,来到一个两平米的小包间,紫裙女孩开了灯,灯光是暗黄色的,只有凑近时才能看清她的脸。她吹弹可破的皮肤黏着我裸露的臂膀,我的心怦怦直跳,我从未有过与一个女生如此近距离接触,何况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包间只摆放了一张柔软的皮质长椅,此外便是墙上的一排彩色的挂衣钩。我很知趣地躺在皮质长椅上,紫裙女孩也攀上长椅,双腿横跨我身面向我跪着,深情款款地凝望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发话。此情此景,早已令我陷入了浪漫的幻想中——我紧紧拥抱作为女友的紫裙女孩,肆意纵情地宣泄着天性的情欲……
  帅哥哥,你想我怎么做?紫裙女孩的温声细语打断了我快乐的春梦,我却不明白她问这话的意思。我在心里责怪自己不该有此邪念,这么清纯的女孩岂容我意念去亵渎呢?就这样吧。我说。她便坐在我的腿上,拎起我的一只手,用尽全身力气,甩动我壮实的臂膀,而后她两手纤弱的葱指并拢成驳壳枪形,从我的手背处直往上弹至肩背,令我有一种酥骨酥心的感觉。两只手臂的按摩完成后,她命我翻个身,给我做推背。我就像一个玩具,心甘情愿地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推背的过程我大抵忘却了,只是那种脱胎换骨的舒服惬意让我至今仍刻骨铭心。风停雨住之后,紫裙女孩香汗淋漓地躺在我身边说,现在轮到你了!
  我?我像秋天蔫了的茄子一样,不知所措,脸色也从额头瞬间红到脖子,心里不停地打颤。
  你们男人来这不就为图个快乐吗?现在我是你的了,你想怎样就怎样!不过能不能对我温柔点?她的话语自然得就像在读一句熟悉的台词。
  女孩慢慢起身坐在我边上,轻轻撩拨下紫裙的吊带,胸前的裙褶渐退至肚腹,露出洁白的蕾丝胸罩,胸罩内浑圆饱满的双峰呼之欲出,闭上眼睛,把我的手引向她的胸前,静静地等待我的侵袭。我承认那一刻她年轻而散发特有体香的少女之躯令我简直无法自控,可触及双峰的一瞬间,内心的负罪感使哈尔滨能治好癫痫病的医院在哪里我迅速抽回了我那双充满欲望的手。
  我才明白我已陷入了怎样尴尬的境地。我本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对任何人事都愿意朝着最美好的方向去设想,我一直以为女子出卖肉体只是街头巷尾旧书摊的古老禁书才有的内容,所以每每经过一些发廊和休闲场所门口时,我总会天真地想象那是一个纯粹的美发或令身心愉悦的公共娱乐场所,绝没想到——
  对不起,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我感到身心受了莫大的侮辱,我把女孩肚腹的裙边往上拉好,盖过高耸的胸前,急于离开这罪恶的红尘。
  我知道你不是!我看得出来!她的语气微弱而自信,我却明显感到她的声音在颤抖。
  你怎么看得出?我突然对此产生莫大的兴趣,虽然误闯入这花柳之地,但我相信自己定能自持到如柳下惠一般坐怀不乱。
  从你看我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别的男人看我都是直勾勾的,恨不得把我的衣服看破了,你不一样,你的眼神是清澈的,我能感觉到你是真的喜欢我,欣赏我;你看墙上的挂衣钩,别的男人一到这里就把身上的衣服裤子全挂上去,只留下一条小裤衩,他们就喜欢我坐在他们隆起的裤衩上,你不一样,你是穿得整整齐齐躺下的,我在你身上时你也没有隆起;别的男人在我推背按摩的时候他们的手很不安分,总是游走在我最敏感的地方,丝毫不懂得享受我推拿的技术,你不一样,你安安静静地享受我的推拿手法,表情上显得很满足;别的男人在享受完我的推拿技术之后,就挣脱了小裤衩开始享受我了,你不一样,只有你愿意和我说话。
  紫裙女孩对我的分析对比鲜明,条理清晰,一语中的,我疑心她绝不是一般的俗世女子,便很好奇地询问起她的迷离身世。没想到她竟推心置腹地和我畅谈起许久不曾言过的心声:
  我叫董小宛,这是我的艺名,家住偏僻的小山村,我妈妈本是山村的小学代课老师,某个晚上被村里一禽兽男人给毁了,毁了之后就生了我,毁她的男人也就成了我的爸爸。在我可以认字的年龄,妈妈狠心离开了山村,把我一个人留给了爸爸。爸爸是个酒鬼,喝醉了就打我,嫌我是个女娃,从来都不送我去学校读书。十二岁的那年夏天,我洗澡时被爸爸发现我渐渐成熟的身体,爸爸不由分说冲进房间把我也给——
  我就这样被爸爸霸占着,直到有一天,家里实在揭不开锅,爸爸就托人把我以700块钱的价生生卖给了人贩子。人贩子待我比爸爸好,给儿童医院可以治癫痫病吗我吃给我穿,晚上也和我睡,在我准备当他是我男人的时候,他又把我又卖到了D村里,给一个白痴当老婆,赚了几千块。那年我才16岁,我的白痴老公什么都不懂,我的公公就亲自爬在我身上,教他怎么做。我每天被这家人锁在房里,整日哭爹喊娘,无济于事,过了几年,我给白痴老公生下两个弟弟,公公教弟弟喊白痴叫爸爸,等我的两个孩子会叫哥哥做爸爸的时候,公公去世了。就在我的婆婆为公公操办丧事的时候,我找了个机会终于逃了出来,到了B市。
  我想在B市找个正当的工作,我不怕吃苦受累,可是我不识字,大城市对我来说就像到了外国一样,即使在餐厅招服务员或清扫工,他们第一句话就问我有没有初中学历,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学历,加上一路逃跑,衣服穿得破破烂烂的,所以常常被当成要饭的被赶了出来。没办法,我走到城郊的一条河边感叹时,正碰上一位姐姐准备投河自尽,就是给你洗头的那位。她说被一个男人给骗光了几乎所有的钱,又怀上男人的孩子,只好走这条路。我跟她讲我的故事,她才知道这世上还有比她更惨的人,就不想自杀了,还收留了我,我们两个相依为命。
  姐姐白天教我识字、算数,我给姐姐洗衣做饭,晚上她就出去做,我也想做,她死活不让。我知道她是为我好。直到有一天,她撑不住了,上医院打掉了肚子里的孽种,躺在家里休息,教了我一套推拿按摩的手法,我便替她顶了一个礼拜班,等姐姐身子骨好了,我也知道该怎么凭自己的能力赚钱时,我开始想我的两个孩子了。
  我回到D村时,我的白痴老公也死了,只有我那苦命的婆婆一个人劳心劳力地带着两个娃娃,婆婆也是被人贩子卖到D村做娘子的,我被关的时候她很照顾我。我不忍心留她一个人在这个村子里,就带着婆婆和两个孩子一起到B市一起生活。到了B市,我先带婆婆到医院做了身体检查,检查的结果是婆婆得了严重的肺病,需要开刀治疗。我二话没说,向我的姐姐借了点钱,给婆婆看病。晚上我就和姐姐一起做。
  我知道这样挣生活是可耻的,可是我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听完小宛的离奇身世,我的眼睛湿润了。我轻轻抚弄她细长的发丝,再次仔细端详着她:细润的脸在黄晕光线照射下泛着微红,眼角不知何时已经梨花带雨了。
  你还以为我是那种贪图享受,好吃懒做的女人吗?小宛已是哭诉着说。
  不,不是的!我语无伦抽搐怎么引起的次,无法作答,更为自己刚才的耻辱感而深觉羞愧。故事中的小宛,虽然经受了一次又一次身心的摧残和凌辱,可她的内心是那么的坚强和善良。眼前的小宛,虽显得那么柔弱和柔情,却是将眼下所做的事情只当成无奈的谋生手段,真诚地服务着,而不带任何虚伪和肮脏的成分。
  透过小宛晶莹的目光,我看见一颗纯洁得如同金子般的心,那是圣洁的天使才有的心。可我是什么?身处这烟花之地,我莫非是寻花问柳的纨绔子弟?莫非是兽欲熏心的虎豹豺狼?不,不是的!我不能任由欲念驱使,我要清醒,我要做回一个追梦的人。
  你抱抱我好吗?这两年来,在我接待的客人里,你是最年轻、最帅气的,也是唯一不想占有我身体的人。小宛恳求着靠在我的肩上。我没有理由再拒绝这样一位天使的请求,颤抖的双手将小宛紧紧拥抱,许久不语。
  C君来电的铃声打断了这难得的浪漫,临别时,我平生第一次很阔气地塞给小宛两百元钱。小宛却抽出其中100元还给我: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还没有接受我特别的服务呢,收你100已经很多了,你没有把我当一般的残花败柳,我也视你为我的好朋友,特别的服务就帮你存着,以后还来吗?小宛亲了我一口,期待着说。我似是而非地应承着。
  走出小宛的休闲中心,我很坦然,因为我没有让小宛做出出卖肉体的事,也没有让自己做出出卖灵魂的事,我只是惋惜,这么好的一个姑娘,这么纯洁的一位天使,怎么就堕入了这欲海横流的红尘中了呢?
  夜色更深了,而这一路的霓虹却越发刺眼,街面上三三两两地走着一些过客,也有个别大腹便便的身影一溜烟地钻进那一间间红粉世界,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我有些不舍地回望一眼“红粉佳人”,却见紫裙天使小宛匆匆推开玻璃门,像一位久别重逢的恋人,热情地扑进我的怀抱,久久不愿撒手。
  你真的会再来吗?小宛的声音是那么凄婉而深情。
  我会再来吗?我不敢肯定,我唯一确定的是,眼前这位天使,无论她还将在污浊的红尘世界里弥留多久,她终究是一位心灵纯净的天使,我不会伤害她,永远不会!
  红衫小姐狠狠地盯了我一眼,拽开我和小宛紧拥的手,将小宛拉回“红粉佳人”,被红衫小姐拖拽着的小宛,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我。从她坚定而迷离的目光中,我读懂了一种渴望,那是对爱和生活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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